盲文、旗语与手指字母：编码原理与转换体验

模型展示什么

盲文通过指尖触读的凸点传递字母，旗语则通过手持信号旗的位置传递字母。本展品把文字转换成这两种编码，再将结果读回文字。

用指尖摸过电梯按钮，你可能会在数字旁摸到一小排凸点。那就是盲文，其中每个符号都来自一个六点小格。本展品并列展示十一种传递字母的方法。六种靠触觉读取，四种靠眼睛从远处读取，一种用手表达。

舞台左侧是一张胡桃木桌。桌上立着可按压凸点的大盲文方，旁边是一台以 Perkins Brailler 为原型的盲文打字机，一张压印了文字的纸从机器中伸出。同一张桌上还有一个药盒，盒盖用盲文写着药名。桌前，黄色盲道通向电梯按钮面板。中间，一个没有五官的人偶用两面手旗发送单词，旁边一只放大的手摆出韩国手指字母的字形。右侧是国际信号规则的信号旗板、带升旗索和信号灯的船桅，以及一座小型沙普光学电报站。

顶部按钮用于选择系统。每个系统把文字转为各自的编码，按钮下方的面板再把编码读回文字，让你检查两个方向的转换。下表列出各系统及其依据的资料。

六个点，编号为 1 至 6

一个盲文方有三行、两列凸点。给点位编号，就能不画图而讨论点形：左列从上到下是 1、2、3 点，右列从上到下是 4、5、6 点。例如，英语盲文的字母 k 是 1、3 点。韩国国立国语院清楚地说明了数量：六个点各自可凸起或平伏，产生 2⁶ = 64 种点形；除去空方，63 种用于字母和符号。

六十三种并不多。韩语需要 14 个基本辅音、21 个元音和一套终声，英语需要 26 个字母，两者还都需要大写、数字和标点。日语、音乐和数学也各需自己的符号集。盲文用两种办法应对：同一点形在不同系统和位置代表不同内容；少数盲文方则用作标记，改变后续盲文方的读法。

按下大盲文方的 1、2、4 点，面板就会列出该点形的含义：在韩语音节开头是 ㅋ，在英语中是 f，在日语中是 e。面板还显示 Unicode 码位。Unicode 中的盲文点形从 U+2800 开始，点形的编号就是将各点作为二进制位相加（1 点 = 1，2 点 = 2，3 点 = 4，4 点 = 8，5 点 = 16，6 点 = 32），因此 1、2、4 点是 U+280B。

盲文凸点有多大

凸点必须大到能摸清，又必须足够紧凑，使一整方能容纳在一个指尖下。自 2020 年修订后，韩国盲文规则规定了实际尺寸：

韩国规则允许较硬材料采用更大的方间距：PVC 可达 7.3 mm，铝或不锈钢可达 7.6 mm。模型中的压印纸张采用韩国规定范围中部的数值：点直径 1.5 mm，点间距 2.4 mm，方间距 6.0 mm，行间距 10.0 mm，底边印有毫米尺。六点全凸的一方约占宽 3.9 mm、高 6.3 mm 的区域，大致相当于一个指腹。

「点高」滑块覆盖韩国规定的 0.4 至 0.9 mm 范围。它改变纸面凸点的受光强度，以及大盲文方上圆顶的凸起程度。「实际尺寸」会移动相机，使纸上 1 mm 占据 3.78 个屏幕像素；在每英寸 96 像素的屏幕上，这就是真实尺寸。手机和许多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像素更密，因此只能近似呈现。下方面板的阅读练习也出于同样原因使用 CSS 毫米绘制。

书写盲文：打字机与盲文板

美国盲人基金会把两种常用工具比作铅笔和打字机。「铅笔」是盲文板与盲文笔：板上排列着一行行方形孔，尖笔在每个孔上把纸压下去。凸点出现在纸张另一面，因此书写者要在纸背面以镜像书写。开启「纸张背面」，就能看到那一面的样子：凸点变成凹坑，文字反向排列。

「打字机」就是盲文打字机。它不像普通打字机有五十个键，而是有六个点键、空格键、换行键和退格键，同一方的各点键要一起按下。最知名的是 Perkins Brailler，由 Perkins School for the Blind 的 David Abraham 设计，自 1951 年投产。模型保留其布局：换行键，左手下方的 3、2、1 点键，空格键，右手下方的 4、5、6 点键，最后是退格键。可以按模型上的键、使用 1 至 6 按钮，或先聚焦键盘行，再同时按下键盘的 F、D、S 与 J、K、L，这也是许多盲文记事设备的输入方式。松开按键时便压印出一方。

韩语盲文逐个拼出音节

印刷韩文把字母堆叠成方块，韩语盲文却不这样做。规则规定，韩语盲文不堆叠书写，而是依次写初声、元音和终声。한 变成三方：ㅎ（2-4-5 点）、ㅏ（1-2-6）和终声 ㄴ（2-5）。观看阅读手指沿 한글 점자 移动，面板会在它经过时标出每一方的名称。

辅音有两套盲文方，一套用于音节开头，一套用于末尾。ㄱ 作初声时是 4 点，作终声时是 1 点，读者根据位置判断。韩国国立国语院解释了这种方法为何可行：每个元音方在顶行、底行以及左右两列都有点；初声总使用右列，终声总使用左列。因此，读者可以凭触觉找到每个音节中间的元音。随本展品运行的检查会用编码器中的全部元音、初声和终声方验证该规则。

ㄲ 或 ㅆ 这样的紧音辅音，要在普通辅音前加上紧音标记，即 6 点。不发音的初声 ㅇ 则直接省略，因此 아버지 一开始就是元音 ㅏ。有些元音对并列会被误读成另一个元音，规则便用 3-6 点的分隔符将它们分开：아예 写成 ㅏ、分隔符、ㅖ。

缩写与拼写例外

逐字母书写占用空间，因此规则列出了缩写。十一种以 ㅏ 结尾的音节有简写形式：가 和 사 各有自己的盲文方；나、다、마、바、자、카、타、파、하 则直接省略元音 ㅏ。另外十五种覆盖常见元音与终声组合：억、언、얼、연、열、영、옥、온、옹、운、울、은、을、인、것。这些可以在前面接初声，因此 운동장 中的 운 是一方，순 则是 ㅅ 加 운 方。

七个连接词各有由两方组成的词缩写，即 1 点加另一方：그래서、그러나、그러면、그러므로、그런데、그리고、그리하여。1 点表示终声 ㄱ，绝不可能出现在音节开头，所以在词首只能表示这些缩写之一。后面接其他字母时仍使用缩写，例如 그래서인지；前面有其他字母时则不用，例如 오그리고。

省略 ㅏ 会产生歧义，规则用明确的拼写例外逐一解决。如果下一音节以元音开头，就仍须写出 ㅏ：나이 写成 ㄴ、ㅏ、ㅣ，因为 ㄴ 后直接接 ㅣ 会读成 니。팠 总要写出 ㅏ。此外，在 ㅅ、ㅆ、ㅈ、ㅉ 或 ㅊ 之后，音节 성 使用 영 的盲文方，因此 정성 只需四方。

纸张背后的编码器遵循这些规则，测试将其结果与 2024 年规则书中的 240 个示例逐一比较，涵盖词语、数字、算式和短句。每个示例的每一方都与印刷内容一致。

韩语盲文中的数字与数学

数字标记为 3-4-5-6 点，将前十个字母点形变成数字：a 是 1，b 是 2，j 是 0。数中的逗号是 2 点，小数点是 2-5-6 点，两者都不需要重新加数字标记，因此 3.14 在数字标记后占四方。连字符或其他符号则会结束数字，所以后续数字必须重新加数字标记，例如电话号码。

最让许多读者意外的是第 44 节。数字后的韩文与印刷形式一样，不留空格。但七个初声 ㄴ、ㄷ、ㅁ、ㅋ、ㅌ、ㅍ、ㅎ 与数字 3、9、5、6、8、4、0 使用相同点形，缩写 운 则与数字 7 相同。如果它们紧跟数字，就会被读成另一位数字，因此要插入空方：1년 是 ⠼⠁⠀⠉⠡。1가 不需空方，因为 가 有自己的点形。输入 2026년，就能看到空格出现。

数学模式加入第 45 节的运算符：加号为 2-6 点，减号为 3-5 点，乘号为 1-6 点，除号是两个 3-4 点方，等号是两个 2-5 点方，大于号和小于号分别是重复两次的加号和减号方。每个符号后的数字都要重新加数字标记，因此 5+7=12 是 ⠼⠑⠢⠼⠛⠒⠒⠼⠁⠃。分数先写分母，中间加分数标记：3/4 变成 4、标记、3。

对于超出一行算术的数学，美国许多读者使用内梅思码。它由失明的数学教授亚伯拉罕·内梅思于 1952 年首次分享。模型只介绍这个名称；这里的数学模式遵循韩国规则。

英语盲文：1 级与 2 级

英语站采用国际英语盲文委员会的统一英语盲文。美国盲人基金会指出，它于 2016 年成为美国阅读材料的主要编码。1 级也称非缩写盲文，逐一拼出每个字母。字母前加 6 点表示大写，连续两个 6 点表示整个词大写，例如 SOS 写成 ⠠⠠⠎⠕⠎。数字标记的用法与韩语相同。a 至 j 中的字母若紧跟数字，会被当成另一位数字，因此前面需加 5-6 点的 1 级标记：3b 是 ⠼⠉⠰⠃，3m 则不用。

2 级即缩写盲文，是大多数英语书籍的形式。美国盲人基金会统计有 180 种缩写，其中包括 75 种短式词。模型仅覆盖作用于整词的部分：23 种以单字母代表词的字母词符（b 表示 but，l 表示 like，x 表示 it），6 种强词符（child、shall、this、which、out、still），以及 5 种强缩写（and、for、of、the、with）。一个词被空格、连字符或破折号包围时，算作独立成词。独立的单字母，例如 x，需要1 级标记，以免被读成一个词。

That is quite fair and very just 的转换结果与规则中的印刷示例完全相同，因为 fair 和 is 不缩写。但多数句子并非如此。真正的 2 级盲文也会缩写词内的字母组，例如 ch、st、ing、er 等；面板会标出那些还应进一步缩写的词。

日语盲文

日语盲文按读音书写假名。元音 a、i、u、e、o 在上方四个位置使用 1、2、4 点，各辅音行再加入自己的 3、5、6 点组合，因此 ka、ki、ku、ke、ko 都带有 ka 行点位。ga、da 等浊音在清音假名前加一个 5 点方，pa 行则加一个 6 点方。辅音后的小 ya、yu、yo 没有独立方：kya 是 4 点前缀加 ka 方，kyu 是前缀加 ku 方，kyo 是前缀加 ko 方。

韩国规则书的外国盲文附录印有完整表格，编码器据此编写：48 个基本方、25 个浊音、36 个含小 ya、yu、yo 的组合，以及四种标点。检查直接依据表格验证这些点形。日语盲文于 1890 年 11 月 1 日在东京盲哑学校采用，源自教师石川仓次的 6 点系统；日本如今把这一天定为盲文日。转换器按输入的假名书写，而实际日语盲文还包括词间空格及按读音书写助词的规则。

音乐盲文

路易·布莱叶会演奏大提琴和管风琴，他 1829 年的著作已涵盖音乐。在音乐盲文中，一方同时携带音高和时值。1、2、4、5 点表示 C 至 B 的音名，3、6 点表示时值：八分音符不加额外点，四分音符加 6 点，二分音符加 3 点，全音符则两点都加。因此，四分音符 C 和八分音符 C 是不同的盲文方。休止符各有专属方；音符后加 3 点表示附点，空方表示小节线。

共有七个八度，八度标记只在必要时加在音符前：第一个音符前，跳进六度或以上的音符前，以及跨入新八度的四度或五度音程前。二度或三度进行从不需要。检查中的测试旋律是韩国规则西方音乐章的一行印刷示例，编码器添加八度标记的位置与书中完全一致。用音符按钮写一段旋律；「示例」按钮会载入同一行。

公共场所的盲文

盲文不仅用于书籍。韩国法律规定了建筑物内必须设置盲文的位置：高 1.5 m 的房间名称牌，离地 0.8 至 1.2 m 的无障碍电梯楼层按钮，楼梯两端的扶手，以及冷热水龙头。模型的电梯面板在每个按钮旁用盲文标示楼层数字，先写数字标记，再写数字。

药品在 2024 年跟进。自 2024 年 7 月 21 日起，韩国指定药品必须标有盲文，并配有可让手机转为语音或手语视频的码。桌上的药盒在盒盖压印了药名。

盲道是地面的对应形式。三宅精一于 1965 年设计这种砖，首批于 1967 年在日本冈山铺设。国际标准 ISO 23599 如今规定了警示型和导向型图案。在韩国，标准砖为黄色，尺寸 0.3 × 0.3 m。警示砖有 36 个高 0.6 cm 的圆顶凸点，导向砖有 4 条高 0.5 cm 的凸条。警示砖铺在盲人需要找到的楼梯、电梯和厕所前 0.3 m 处，以及导向线的起点、交叉处和转弯处。模型中，导向砖通向电梯面板前的两块警示砖。

手旗旗语：双臂、八个方向

旗语用距离取代触觉。Scouting America 的信号与编码手册这样描述：信号员双手各持一面旗，每只手臂指向八个方向之一，如同钟面上的位置。从八个方向中选两个来表示字母。第一组 A 至 G 保持一面旗朝下，另一面依次转动；H 至 N 保持一臂处于低位；O 至 S 保持一臂水平伸出。图表按接收者面对发送者的视角绘制，因此信号员右臂出现在你的左侧，人偶的朝向也相同。开启「信号员背面」，就能从信号员自己的视角看姿势。

模型逐字母播放单词。词尾采用休止姿势，即双旗在身体前下方交叉；HELLO 的 LL 这样的双写字母之间也插入休止，让接收者看清是两个字母。旗语设有数字标记：其后 A 至 I 和 K 分别读作 1 至 9 和 0。本模型中，J 姿势切回字母。手册指出，海军信号员会把数字拼成单词，以免出错。留意方向盘上的橙色标记，它们显示每个字母所用的两个方向。

韩国手指字母

韩国手语是独立的语言。2016 年《韩国手语语言法》将其称为韩国聋人的官方语言。手指字母 지문자 是其中用于逐字拼出韩文字母的部分，供姓名和没有对应手势的词使用。韩国国立国语院 2016 年的手形词典按哪些手指伸直、弯曲或相触对各手形分类，并列出每个字母使用的手形。

这份表格说明了系统的构成。ㄱ 和 ㄴ 共用拇指与食指伸直的手形；ㄷ 和 ㅅ 共用食指与中指伸直的手形。元音 ㅏ、ㅓ、ㅗ、ㅜ、ㅡ 都只用食指，ㅑ、ㅕ、ㅛ、ㅠ 则用与 ㄷ 相同的两根手指。词典为它们标注相同手形，因此差别在于手的朝向与运动，视频展示了这些差异。ㅂ 是四指并拢，ㅎ 只伸拇指，ㅣ 只伸小指。

模型中的手逐个关节严格依照词典描述摆出手形。其朝向简化为上、下、左、右或朝向你，因此在实际使用前，应与在线 Korean Sign Language Dictionary 的视频比较。「手背视角」会转动手，让你看到打手语者自己的视角。

沙普光学电报

早在电报出现之前，法国就通过高塔在全国传递消息。克洛德·沙普与兄弟们建造了一根桅杆，上有一根称为调节杆的长梁，以及两根称为指示臂的短臂，通过绳索和滑轮转动。调节杆可以水平或竖直，每根指示臂可取间隔 45 度的七个位置；第八个位置与调节杆成一直线，不使用。这样共有 2 × 7 × 7 = 98 种姿态，其中六种保留为勤务信号，92 种用于编码。

从 1795 年起，编码每个条目使用两个信号。第一个指明一本 92 页码本的页码，第二个指明该页的行，共有 8,464 个条目。第一条线路从巴黎到里尔，共 15 个站，于 1794 年 8 月 15 日传出首份电报：勒凯努瓦已被收复。各站相距约 10 至 15 km。恶劣天气下效果很差，夜间完全无法工作；试用灯笼也未成功。自 1840 年代起，电报逐步取代它。模型按钮设定调节杆与两根指示臂，并按简单顺序为 98 种姿态编号。这种编号属于模型，并非沙普码表。

海上信号旗：一面旗、一句话

国际信号规则用于海上安全，尤其适用于两艘船的船员语言不通时。全套有 26 面字母旗、10 面数字尖旗、3 面代旗和一面回答旗，共 40 面，模型旗板全部展示。单独升起时，每面字母旗都是一条完整、紧急的消息。以下选自美国版规则 Pub. 102：

现行规则中，只有 R 没有单字母含义。点击旗板上的任意旗，它就会升上桅杆，面板同时显示其含义。多旗一起升起时，从上往下读取。

数字使用数字尖旗，数字之间的回答旗表示小数点。一艘船可能只有一套旗，因此 1100 这样的旗组就有难题：1 和 0 各只有一面。代旗解决了这个问题。第一代旗重复其正上方同类旗中的第一面，第二代旗重复第二面，第三代旗重复第三面。因此 1100 是 1、第一代旗、0、第三代旗；L 2330 则是 L、2、3、第二代旗、0，因为第二代旗只计算数字旗。每面代旗在一个旗组中只能出现一次。开启「代旗」，观看模型如何替换。

灯光莫尔斯信号

同一规则也列出灯光莫尔斯信号。Pub. 102 用单位规定时序：点为一个单位，划为三个；字母内部间隔一个，字母之间三个，词之间七个。信号灯的标准速率为每分钟四十个字母。模型把一个字母连同间隔平均计为十个单位，因此每分钟 40 个字母时，一个单位持续 0.15 s。「灯光速度」滑块范围为每分钟 20 至 60 个字母，「黄昏」会调暗舞台，使闪光更明显。

灯光发送单字母时保留其旗号含义，因此 K，即划、点、划，表示「我希望与你通信」。灯光小数点为 AAA。莫尔斯码表与莫尔斯电报展品一致，后者用电键与音响器发送同一编码。

舞台如何绘制

每个物体都由代码构建，不使用模型文件。人偶是由平滑旋转体和球形关节组成的单个网格，由三根骨骼的骨架驱动弯曲，因此整个人偶只需一次绘制。手采用同样方法，有 16 根骨骼。指关节是球体，因此任何姿势都不会露出接缝。纸上的压印文字根本不是几何体：凸点按韩国比例画入高度贴图，再转为法线贴图，使光像掠过真实纸面那样掠过它们。旗帜是通过顶点着色器飘动的布面，旗板上的 40 面旗共用一张纹理。

设备速度较快时，舞台加入柔和阴影和环境光遮蔽，后者使按键、手指与地砖之间的缝隙变暗。速度较慢时，两者都不使用，纸张也采用较小的贴图。在同一台笔记本电脑上测量，整个舞台的绘制调用次数比旧版三个站点所需的还少。

模型省略了什么

韩语编码器涵盖字母、音节缩写、词缩写、数字、小数点和四种标点，但不含古字母、韩语文本中的拉丁字母及其余标点。英语 2 级仅处理整词。日语忽略词间空格和助词规则；音乐只涵盖单音、休止符和八度标记，不含和弦、延音线或调号。手指字母的朝向经过简化，也没有运动。旗语人偶在字母间平滑移动，真实信号员则迅速切换姿势。旗色只是屏幕颜色，并非染布标准；船、塔和盲道与桌子采用不同缩尺。

简史

路易·布莱叶于 1809 年 1 月 4 日出生在法国库普夫雷。巴黎盲人学校的书籍用凸起的印刷字母制作，该校于 1786 年首次采用这种方法。1821 年，夏尔·巴尔比耶向学校展示他的夜间书写系统，用触觉读取 12 个点；从 1824 年起，布莱叶将它简化成 6 点方。他 1829 年的著作涵盖文字和音乐，1838 年又有数学编码。其他系统竞争了数十年：1845 年出现 Moon 字体，1868 年起有纽约点字。英国于 1916 年、美国于 1919 年选择英语盲文。

在韩国，国立国语院将盲文教学追溯到 1894 年，当时美国传教士 Rosetta Sherwood Hall 改编了四点纽约点字系统。济生院盲童学校教师朴斗星于 1920 年开始研究韩语六点系统，1923 年与学生成立盲文研究委员会，并于 1926 年 11 月 4 日公布《训盲正音》。首尔盲校教师于 1947 年制定缩写。政府于 1997 年颁布 Korean Braille Regulations，于 2006 年和 2017 年全面修订，2020 年加入实际尺寸，并于 2024 年 1 月 29 日发布现行修订版。

远距离信号出现得更早。巴黎至里尔的沙普线路于 1794 年开通。1805 年特拉法尔加海战中，纳尔逊的信号需要用波帕姆编码升起 12 组数字旗，而「duty」一词必须逐字母拼写。英国皇家海军国家博物馆指出，自 1866 年起，双手持旗的双臂旗语成为邻近船只间最快的信号方式。国际信号规则源自英国贸易委员会 1855 年的草案，用 18 面旗组成 70,000 个信号，于 1857 年出版。它于 1932 年在马德里修订，1965 年采用现有形式，Pub. 102 于 1969 年 4 月 1 日生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