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文字：比较韩文与另外 22 种文字

模型展示什么

慢慢说出韩语中表示河流的词 gang。发音开始时，舌后部向上抵住上腭，暂时阻住气流。记录这个音的字母是 ㄱ。根据 1446 年公布这套字母的书，它的形状描绘的正是这个动作。

舞台左侧是沿正中剖开的头部，如同解剖图谱中的图像：可以看到嘴唇、门齿、骨质的硬腭、后方垂下的软腭、舌头，以及向下延伸至声带的咽喉。选择五个基本辅音中的一个，舌头、嘴唇和软腭就会移动到发出该音的位置，字母本身则以橙色管线出现在剖面上。开启「气流」可以看到呼气的路径：发 ㄱ 时被挡在舌后，发 ㄴ 和 ㅁ 时从鼻腔流出，发 ㅅ 时挤过狭窄的缝隙。

右侧是一块有十二页内容的书写板。其中六页介绍韩文：五个基本字母、加画形成的字母、元音、音节拼合、带描摹功能的笔顺，以及希腊和西里尔大写字母对照表。另外六页将范围扩展到其他文字：23 种文字各自的资料卡、其中 22 种文字的「水」、13 种文字中的你的名字、与来源汉字并列的假名、三个时期的汉字，以及代替头部显示的五种 3D 书写材料。可以描摹的韩文、希腊、西里尔、汉字和假名字形并非字体排印。每个字形都根据以坐标保存的笔画列表，按人手书写的顺序和方向绘制，这也让书写板能够检查你写的笔画。其他文字使用字体排印，其中少见的文字配有小型字体文件。

从口腔画出的五个字母

希腊字母改编自腓尼基字母，拉丁字母又源于希腊字母，因此它们的形状经过漫长的继承与改造。韩文的设计思路则保留在书面记录中。这本书叫作《训民正音》，意思是「教导百姓的正确语音」；附有完整注解的《解例本》解释了每个字母的构造方法。

辅音从五个基本形状出发，各自描绘发出该音时主要起作用的器官。National Institute of Korean Language 将它们概括如下：

关于 ㄱ 的原文是「象舌根閉喉之形」，即「模仿舌根封闭咽喉的形状」。像模型一样让头部面朝左，就容易看出两者的对应。舌头沿上腭向后延伸，然后在后部向下转折：一条横线向下折，正是 ㄱ。发 ㄴ 时，舌尖向上抵住前方的齿龈，舌身从那里向后延伸：一条竖线向右折。

ㅁ 是从正面看到的闭合嘴巴，形如方框。ㅅ 是尖尖的牙齿。ㅇ 是张开的咽喉，形如圆圈；在今天的基本字母中，也只有它位于音节开头时完全不发音。우유（牛奶）中的两个 ㅇ 都只是填补初声位置。

为更强的音增加笔画

五个字母不足以记录一种语言，因此其余字母都以它们为基础构造。规则很简单：在同一部位发出更强的音，就增加一笔。ㄴ 变成 ㄷ，ㄷ 再变成 ㅌ。ㅁ 变成 ㅂ，再变成 ㅍ；ㅅ 变成 ㅈ，再变成 ㅊ；ㅇ 变成 ㆆ，再变成 ㅎ。牙音组只有一步，从 ㄱ 到 ㅋ。

书写板第二页的每一行展示这样一个字母系列，新增的笔画用橙色表示。启动播放后，各行依次演示，每个字母在前一个完成后自行绘出。

有三个字母不遵循这个模式。ㆁ（软腭鼻音，今天在音节末尾用普通的 ㅇ 书写）、ㄹ 和 ㅿ 没有增加笔画，而是采用了各自的形状。1446 年的书将它们称为异体字。

这套体系还有另一种扩展方式。将普通字母并排写两次，就得到紧音辅音 ㄲ、ㄸ、ㅃ、ㅆ 和 ㅉ。National Institute of Korean Language 指出，平音、送气音和紧音（ㄱ、ㅋ、ㄲ）的三分对立直接反映在字形上：送气增加一笔，紧音则将字母重叠。

来自天、地、人的元音

元音遵循另一种思路。三个基本字母代表东亚哲学中的三才：圆点 · 表示天，水平线 ㅡ 表示地，竖线 ㅣ 表示站立于天地之间的人。

其余基本元音都由组合而成。在 ㅡ 上方放一个点就是 ㅗ，在下方就是 ㅜ。在 ㅣ 右侧放点就是 ㅏ，在左侧就是 ㅓ。用两点代替一点，就得到 ㅛ、ㅠ、ㅑ 和 ㅕ，即在相应元音前加一个短促的 y 音。1446 年的印本中，点确实是圆点。随着时间推移，它变成了今天书写的短笔画；书写板的元音页将两种形式上下并列展示。

较长的元音再次通过字母组合形成：ㅗ 与 ㅏ 组成 ㅘ，ㅜ 与 ㅓ 组成 ㅝ。字母创制时，ㅐ 和 ㅔ 也是由两个部分组成的元音，所以看起来像在 ㅏ 和 ㅓ 上增加一个 ㅣ。圆点元音本身已不再使用，因为它记录的音已经从语言中消失。

字母如何拼成音节方块

字母文字通常将字母排成一行。韩文也有分别表示辅音和元音的字母，但将它们写成方块，每个方块表示一个音节。表示蜜蜂的词 kkulbeol，不是将 ㄲㅜㄹㅂㅓㄹ 排成一行，而是写成两个方块 꿀벌。

一个方块最多有三个位置：初声辅音、中声元音和终声辅音。每个部分的位置取决于元音。对于 ㅏ 这样的直立元音，初声位于左侧；对于 ㅗ 这样的水平元音，初声位于上方；对于 ㅘ 这样的组合元音，初声嵌在转角处。终声始终放在下方。音节页用三种颜色勾出三个位置，每次选择都会重新绘制方块。

具体计算这些数字

现代拼写使用 19 个初声、21 个元音和 27 个终声，其中 16 个终声为单字母，11 个为 ㄺ 这样的组合。将「无终声」也计作一个选项，末尾位置就有 28 种可能。

Unicode 标准为每个可能的方块分别编码，并按固定顺序排列，因此任何音节的编码都能计算出来：

code = 0xAC00 + (initial × 21 + vowel) × 28 + final

对于 한，初声 ㅎ 的序号为 18，元音 ㅏ 的序号为 0，终声 ㄴ 的序号为 4。因此编码是 44032 + (18 × 21 + 0) × 28 + 4 = 54620，写作 U+D55C。同样的计算给出总数：19 × 21 × 28 = 11,172 个音节。无论你拼出哪个方块，书写板都会显示这项计算，角落的读数则显示电脑在该编码位置找到的字符。

笔顺以及书写板如何检查

韩文书写从上到下、从左到右，一笔一笔写。书写板的顺序遵循这个一般规则：ㄹ 先写顶部的折钩，再写中间的横线，最后写底部转角；한 中的字母则按初声、元音、终声排列。教材对少数字母的教法不同（ㅈ 有时教作两笔，有时三笔），因此这里的顺序应视为一种常见版本。

在书写板上画一笔时，系统会沿其长度等距重采样为 32 个点，预期笔画也采用同样处理。随后计算对应点之间的平均距离。如果小于书写方格宽度的 7.5%（完整音节为 6%），该笔就算通过。如果只有将其中一笔反向后才能匹配，就说明你写反了方向。如果它与后面的笔画比与当前笔画更匹配，就说明你跳过了笔画。对于 ㅇ 的圆圈，书写板还会尝试每个起点，因此能够分辨是起点不对，还是绕圈方向不对。未通过的笔画会闪红后淡出，读数会说明发生了哪种情况。

并列的希腊与西里尔字母

最后一页将十二个希腊大写字母与表示相同语音的西里尔字母并列。Unicode 标准将西里尔文字描述为九世纪在希腊文字基础上发展而来的文字，许多字母对仍有共同形状：Α 与 А、Γ 与 Г、Π 与 П、Φ 与 Ф。另一些则产生了差异。Δ 变成带脚的 Д，Λ 变成 Л，而 Σ 的音用 С 书写。有些字母对看起来与拉丁字母相同，读法却不同，例如 Ρ 和 Р 都表示 r。

每对字母都逐笔绘制，先以蓝色画希腊字母，再以红色画西里尔字母。希腊和西里尔大写字母没有统一的官方笔顺，因此这里仅采用右手书写者较自然的顺序。

模型省略了什么

头部是示意图，不是扫描图像。舌头轮廓有十三个控制点，在五个固定形状之间变化，而真正的舌头会连续改变形状。软腭绕一个铰接点摆动，咽喉部分仅显示会厌和声带。

字母与器官的对应关系是 1446 年的解释，不是测量结果。对于 ㄱ，书中说的是「舌根」，现代描述通常指舌后部抵住软腭，模型展示的是后者。研究者还指出，ㅂ 和 ㅍ 等字母难以仅用加画来解释。书写板的字母采用简单、等宽的线条绘制，便于跟随笔画。手写和毛笔字中的弯曲与粗细变化，并未在这种风格中呈现。

简史

世宗大王于 1443 年冬完成了 28 个字母。《训民正音解例本》于 1446 年农历九月雕版印刷。全书 33 叶：四叶为国王亲撰的正文，包括序文及各字母的读音；29 叶为郑麟趾领衔的八位集贤殿学者所作注解。注解分为制字、初声、中声、终声、合字及用字示例等部分。

1940 年，在安东一户人家发现了一部存本。它于 1962 年 12 月 20 日被指定为国宝，现由首尔的涧松美术馆收藏。1997 年 10 月，它被列入 UNESCO 世界记忆名录。最初 28 个字母中，四个不再用于标准拼写：圆点元音、ㆆ、ㆁ 和 ㅿ。因此剩下今天教授的 24 个基本字母。

按工作方式分类的二十三种文字

按「23 种文字」，书写板就会变成比较资料卡。列表从约公元前 3200 年在乌鲁克压入泥土的楔形文字，一直延伸到 1829 年在巴黎出版的盲文。每张卡都列出文字类型、书写方向、其来源给出的最早年代、是否仍在日常使用、已知的来源文字、示例、「水」的写法以及简短介绍。控制区下方的横条可以逐一切换文字，舞台下方的目录列出全部 23 种，并提供筛选功能。

彩色标记指出类型，应先看类型，因为它说明单个符号代表什么。

全音素文字分别使用不同字母表示辅音和元音。希腊文字是列表中最早这样做的文字；拉丁、西里尔、亚美尼亚、格鲁吉亚以及如尼文字也遵循相同思路。辅音文字记录辅音，省略大部分元音。腓尼基文字只有 22 个辅音字母，没有其他字母。希伯来和阿拉伯文字至今仍这样运作：读者依据语言知识补出元音，也可以为儿童、宗教经文或少见词加上点或小符号。Unicode 标准对希伯来文字说得很清楚：除礼仪文本外，通常省略元音点。

元音附标文字让每个辅音字母自带一个元音，并用附标改变它。在天城文中，क 是 ka；加上 ि 就变成 कि，即 ki；加上怛达点，元音就消失。泰文、藏文和孟加拉文来自同一婆罗米文字家族，大体以相同方式运作。埃塞俄比亚文字也是元音附标文字，但外观不同：每个辅音有七种形式，分别对应各个元音序列，在基础符号上附加笔画和环形。ለ、ሉ、ሊ、ላ 分别是 le、lu、li、la。

音节文字每个音节使用一个没有可见组成部分的符号。本展中的两种是日语假名和 Sequoyah 的切罗基文字。切罗基文字如今有 85 个符号，最初版本有 86 个。假名的两套系统各有 46 个基本符号。

语素音节文字将表示整词的符号与表音符号混合使用。楔形文字、埃及圣书体、汉字和玛雅文字都属于这一类，因此它们也都有数百或数千个符号。许多汉字将提示意义的部分与提示读音的部分组合起来。

韩文单独标为特征文字，因为字形记录了发音方式：五个基本辅音中的舌头或嘴唇位置、表示较强语音的附加笔画，以及元音的点、横线和竖线。盲文标为点码。两列六个凸点产生 64 种图案，Unicode 标准指出，没有哪一种图案拥有固定意义，各种语言会自行分配。

行文朝哪个方向

书写板中的大多数文字从左向右书写，但也有例外。打开比较资料卡时，橙色箭头竖立在书写板前，蓝色小珠沿箭头按书写方向移动。

腓尼基、希伯来和阿拉伯文字都从右向左书写。阿拉伯文字还有另一层难度：即使印刷体也是连写的，因此大多数字母与下一个字母相连，同一个字母在词首、词中和词尾形状不同。埃及圣书体可以朝两个方向书写，其中的人、鸟和动物符号面向行首。读者与符号正面相对。书写板上的圣书体从右向左，因此每个符号都经过镜像处理，面朝右方。开启「反向书写」，整行会改为从左向右，符号也会转向新的行首。

蒙古文从上向下书写，各列从左向右排列。这并不常见；竖排的中文、日文和韩文书籍，各列从右向左排列。竖排时，箭头朝下，示例下方另有一个短箭头指出列的排列方向。书写板采用排字引擎的方法绘制蒙古文：先水平塑形，再顺时针旋转四分之一圈，这也是蒙古文字体设计时预定的用法。

「反向书写」适用于每种文字，但并不代表它们真实的书写方式，而是用来展示发生了哪些变化。从右向左排列的拉丁文字仍能辨读，但每个词看起来都不对；把阿拉伯文字按相反方向逐字排列，会失去连笔，这说明其字形很大一部分存在于字母之间的连接，而不只是字母本身。

二十二种文字中的同一个词

「同一个词」将 22 种文字中的「水」并列展示，每种都使用这种文字今天主要记录的语言，或它过去使用时记录的主要语言，下方附有拉丁字母转写。英语 water 与俄语 вода、印地语 पानी、泰语 น้ำ、阿姆哈拉语 ውሃ 和切罗基语 ᎠᎹ 并排。楔形文字用一个符号 𒀀 书写苏美尔语 a。圣书体用三条波动的水纹。盲文用五个方格书写 water。

将 22 块字卡放在一起，就能一眼看出类型差别。语素音节文字用一两个符号表示整个词。全音素文字需要四五个字母。辅音文字在腓尼基文和希伯来文中写作 m-y-m，不写元音。这一页没有玛雅文字，因为它的符号尚未纳入 Unicode；玛雅资料卡改为展示已编码的玛雅数字：点为一，横条为五，贝壳为零。

用其他文字书写你的名字

「你的名字」将名字用 13 种文字重新拼写。可以输入拉丁字母或韩文。工具先将名字转换为一个简短的语音列表。韩文按照修订版罗马字表逐字母转写，因此 마주환 变成 majuhwan。拉丁字母依据一个小型双字母组合表读取：sh、ch、th、ph、ng、ee、oo 等。然后每种文字以各自方式拼写这些语音。

拼写方式显示了文字的类型。片假名和埃塞俄比亚文字需要用一个符号同时表示辅音和元音，因此 Maria 用片假名写作 マリア，用埃塞俄比亚文字写作 ማሪያ。天城文以辅音加元音符号书写为 मारिया，并对不带元音的辅音使用怛达点。阿拉伯和希伯来文字记录辅音，以长元音字母表示元音，这是这些文字拼写外国名字的通常方式；希伯来文字在词尾还会改用词尾形式 ם、ן、ף、ץ。希腊和西里尔文字几乎逐字对应。盲文拼写拉丁字母，并在前面加大写标记。

书写板明确说明：这是依据规则表重新拼写，实际拼法往往不同。没有应用音变规则的韩语名字罗马字转写可能显得奇怪；按照官方表格，Kim 可能写成 Gim。各国有惯用的姓名拼法，任何表格都无法预测。工具旨在展示文字如何运作，而不是生成护照用名。

假名的汉字来源与汉字演变

「假名源自汉字」将 15 个假名与它们的来源汉字并列。平假名来自整个汉字的草书形式：あ 来自 安，い 来自 以，か 来自 加。片假名取用汉字的一部分：ア 是 阿 的左边，イ 是 伊 的左边，エ 是去掉水旁的 江。对应关系依据关西大学一篇论文中的表格，该表引用了 Morioka 的假名起源图解辞典。下方的一项任务要求配对其中六组。

「汉字演变」绘出六个字的三个阶段：约公元前 1300 至 1050 年的商代甲骨文字形、小篆字形和楷书。太阳最初是内部带标记的圆圈，最后成为内部有横线的长方形。水最初是两旁带水滴的弯曲河流；楷书中，河流成为中间的竖钩，水滴成为两侧笔画。甲骨文和篆书图形是为模型制作的简化版本，因此展示的是各字形的构思，而非某一件铭刻。

毛笔笔顺

笔顺页现在有第二行：八个汉字和十二个假名。笔顺播放时，毛笔沿笔迹移动；「回看笔顺」让你手动拖动，向前或向后查看笔画。水 有四笔：中间的竖钩、左侧部分、右上短笔和右下长捺。木 先写横，再写竖，然后写左右两侧的撇捺。山 先写中间，再将左侧与底部一笔写完，最后写右侧。

你可以在书写板上描摹其中任何一个字。系统采用与韩文相同的匹配测试，判断每笔的位置、方向和顺序是否正确。关闭「毛笔」，可以看到普通笔宽的线条。

人们写在什么上面

「书写材料」将头部替换为五件物品，每次一件，书写板会说明每一件。

泥板最古老。楔形文字最初用于乌鲁克等城市的面包和啤酒配给记账，British Museum 将其描述为使用了超过 3,000 年的文字。书吏将削切的芦苇末端压入湿泥，每压一次留下一个楔形，因此符号都是楔形的组合，也因此楔形文字很少有曲线。模型泥板有七行排列整齐的楔形组合，旁边放着一根芦苇。

纸莎草卷来自埃及。纸莎草茎条以直角交叉铺成两层，经压制、干燥成片，再将纸片粘接成卷。模型展示一张以黑墨和红墨书写圣书体纵列的纸页，余下的纸卷在旁边。

早在纸张出现之前，竹简就承载着中国文字。文字从上向下写在窄条上，各条再用绳子并排编连。清华大学收藏的战国竹简，年代为公元前 475 至 221 年，保存了 70 多篇文献，其中 60 多篇已失传超过 2,000 年。将竹简编成一束，自然形成了纵列从右向左排列的中国古书方向。

羊皮纸册子本由动物皮折成书页，在书脊装订。四世纪抄写的希腊文《西奈抄本》是现存最早实例之一；British Library 将其编目为一部羊皮纸册子本。正文全部采用大写，词与词之间不留空格，正如模型书页所示。

最后是金属活字。每块金属上铸一个字，将字块排入框架，上墨后压印在纸上。活字上的每个字都是镜像，模型也展示了反向的字面。UNESCO 记载，《直指》于 1377 年 7 月在清州兴德寺使用金属活字印成，其下卷由法国国家图书馆收藏。

一个国家更换文字时

舞台下方的事件列表包括数次文字更替。1928 年 11 月 1 日，土耳其通过第 1353 号法律，以拉丁字母替代记录土耳其语的阿拉伯文字；官方公报于 11 月 3 日刊登该法律。印度尼西亚语和马来语曾用阿拉伯文字，如今使用拉丁字母；阿塞拜疆语则从西里尔文字改用以土耳其文为基础的拉丁字母。越南语以带有许多附加符号的拉丁字母 chữ Quốc ngữ 书写，其拼写源自传教士的工作；Alexandre de Rhodes 于 1651 年在罗马印行的辞典使用了这种拼写。

另一些变化保留文字体系，但精简了字表。日本 2010 年的常用汉字表列出 2,136 个通用字；现代韩文拼写去掉四个字母后，留下今天教授的 24 个基本字母。新的文字也仍在出现：Sequoyah 于 1821 年完成切罗基音节文字，几年后切罗基议会便用它出版双语报纸 Cherokee Phoenix。James Evans 在 1830 年代末为阿尔冈昆诸语言设计了音节文字，今天因纽特语使用者仍在使用。

将每种文字纳入同一标准

除玛雅文字外，23 张资料卡上的每个字母都是 Unicode 字符。2025 年 9 月 9 日发布的 Unicode 17.0 收录 159,801 个字符。新增加的 CJK 扩展 J 区加入 4,298 个表意文字，使已编码汉字总数超过 100,000。韩文音节是特例：Unicode 没有逐个列出 11,172 个方块，而是将它们按可由公式重现的顺序排列，音节页展示了该公式的运算。

有塑形规则的文字，仅有字符列表还不够。阿拉伯字母必须连写，天城文辅音必须与元音附标及其他辅音组合，蒙古文字母随位置变化，泰文元音符号则位于辅音的上、下、前或后。书写板将这些工作交给浏览器的排字引擎。对于大多数设备没有的少见文字，展览依据 SIL Open Font License 加载小型 Noto 字体子集，总共约 116 KB，仅包含这里绘制的字符。

自己试一试

控制区下方有七项任务。从列表中选出三种从右向左书写的文字。判断四种文字中哪一种只写辅音。在音节拼合器中构造表示鸡的 닭；它的终声是双辅音 ㄺ，Unicode 计算结果为 U+B2ED。将六个假名与来源汉字配对。选出五种文字中最古老的一种。按笔顺描摹 水。输入一个有两个或更多音节的名字，阅读它的埃塞俄比亚文字拼写。已完成任务的勾选会保留在你的设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