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河世纪动物有哪些？近看猛犸象与剑齿猫的真实体型

你将走进怎样的地方

冰河世纪动物有哪些？这里将末次冰期的 65 种动物按真实大小放在开阔地面上，你可以用离地 1.6 m 的普通视线高度走到它们身边，也可以让暴风雪吹过草原。多数人只在博物馆的骨架或童书插图中见过真猛犸象，却很难从中体会迎风站在它身旁的感觉。

公园宽约 600 m，布局更像博物馆展场，而非地理地图。猛犸象草原占据中央，北侧是冰盖边缘，融水河穿过草地向南流。西侧山丘内有彩绘洞室，下方是猛犸象骨屋组成的营地。东侧为加利福尼亚的 La Brea 沥青坑，再往南是南美洲的潘帕斯草原。南缘是海滩，外侧的海底会在低海平面时露出，成为白令陆桥。

动物成群生活，总数约 230 只。真猛犸象六只排成一列，麝牛聚在一起，高鼻羚羊散群奔跑，洞狮成对走动。主要动物旁站着身高 1.7 m、表面光滑且没有面部细节的人形比例尺，方便随时比较。你还可以在面前摆出人物、大型非洲象和一辆长 12 m 的公交车。

最重要的调节是时间。滑块从 50,000 年前延伸到今天。移动时，海平面升降、冰缘后退，桦树和云杉扩展到草原，每种动物会在其最晚测年遗存对应的年代离开。你能看到洞鬣狗约在 31,000 年前消失、洞狮约在 14,000 年前消失，大陆猛犸象稍晚离去，而最后一群独自在 Wrangel Island 坚持到约 4,000 年前。

最初十秒

页面从 32,000 年前一月的一天开始。风雪吹过草原，一群真猛犸象在约 8 m 外经过，沿河向东走。打开声音，可以听到风声和巨足落地的低沉闷响；象群靠近时，镜头会轻微震动。无需先点击任何东西，页面加载完毕时场景已经在运动。

站着不动片刻，象群会为你停下，而不会穿过你的身体。跟在旁边走，就能看清队列：大个体在前，幼象在后。最近动物上方的标签会显示肩高、体重，以及大陆猛犸象的最后记录年代。

它们究竟有多大

真猛犸象肩高约 3 至 3.5 m，体重约 4 至 6 吨，雌雄有所不同。体型介于亚洲象和非洲象之间，并非超过两者。猛犸象家族的巨型成员是草原猛犸象和哥伦比亚猛犸象，肩高可达约 4 m，重约 10 吨。另一端，抵达加利福尼亚外海 Channel Islands 的猛犸象历经许多代，缩小到约 1.7 m，与高个子人相当。

比较应以肩高为主，因为骨架和活象都能用同样方式测量。体长更难确定，是否计入鼻子和尾巴会改变结果，提供体长的资料也较少。图鉴优先显示肩高，凡资料只给出粗略数字，都标作估计值。

多数人意外的是大角鹿。Megaloceros 并不比大型驼鹿高多少，但角展可达约 3.6 m，比一辆汽车的长度还宽。走到角下抬头看看。另一个意外是某些知名动物其实不大。剑齿猫 Smilodon fatalis 肩高约 1 m，略大于狮；恐狼也只比大型灰狼重一点。

与自己的体型比较

打开「我」，输入身高和体重，公园各处的人物比例尺就会采用你的身高。图鉴也会用你而非平均体型的人来比较。若身高 1.7 m、体重 60 kg，真猛犸象的肩高约为你身高的 1.9 倍，体重约相当于 80 个你。高鼻羚羊约到你的腰，体重比你轻。

体型对比队列在场景中实现同样的比较。开启后，人物、大型非洲草原象和长 12 m 的公交车会并排出现在面前的地面上。把队列带到象群旁，图鉴中的数字就不再抽象。

草原，而非雪原

「冰期」容易让人联想到白茫茫的世界。但猛犸象栖息地的大部分并没有被冰覆盖。那是猛犸象草原，一片寒冷干燥的草地，从西班牙跨过西伯利亚和陆桥，延伸至阿拉斯加和育空。空气水分少，冬季积雪薄，夏季阳光充足。如今森林和沼泽所在之处，当时生长着禾草、莎草以及蒿类等草本植物，养活了大量食草动物。

所以公园呈现的是浅色天空下的黄绿色草地，而非深雪。月份滑块改变积雪：一月平地薄雪覆盖，草低垂；七月草原开阔。降雪滑块独立调节天气，从平静到令能见度仅剩几十米的暴风雪。冰盖只位于公园北缘，融水在冰前铺下砾石。

移动时间滑块

时间滑块是展览最有用的调节项，它同时改变海洋、冰层、植物和动物四个方面。

海平面曲线参照全球海平面重建。50,000 年前海面比今天低约 75 m；约 21,000 年前末次冰期最盛时，降至比今天低约 130 m；约 15,000 年前之后，冰盖融化，海面迅速上升。舞台底部读数显示各位置的年代、海平面和全球气温。

气温也遵循类似趋势。2020 年一项结合海洋数据与气候模型的研究发现，盛冰期全球平均气温比工业化前低约 6.1 °C。公园在 21,000 年前采用此值，以平滑曲线描绘之后的变暖，也包括约 12,900 至 11,700 年前的短暂寒冷期。中间数值是按已发表趋势选定的模型值，并非这些年代的实测值。

变暖推动景观变化。气候开始变暖前，冰缘位于公园中心以北约 230 m；随后向北退去，离开公园。气候接近今天时，桦树、云杉和松树出现在草原与洞穴山丘上，草也由黄转绿。每种树有自己的阈值，因此森林是逐渐出现，而非一次长齐。

动物按年代出现和离开。每个物种从 50,000 年前留在园内，直到其最晚测年遗存的年代；跨过这个时间，提示条会列出离开的动物。这些只是目前发现的最晚遗存年代，动物可能还活过一段时间，新发现也可能把日期推迟数百年。现存动物会一直留下。

白令陆桥

盛冰期，海平面比今天低约 120 至 130 m，西伯利亚和阿拉斯加之间的浅海海底露为陆地。这不是狭窄的陆带，最宽时南北约达 1,000 km，草原跨越其上，猛犸象、野牛、马和高鼻羚羊得以在两洲间行走。草原野牛约 160,000 年前从亚洲进入北美洲，高鼻羚羊约 40,000 年前到达阿拉斯加。

公园中海滩以南的海底是真正可走的地面。冰期海平面下，大部分露出水面，长着草原苔原植被，你可以一直向南走到对岸。滑块移向今天，海水就会上涨。白令海峡最浅处仅约 50 m 深，一项海底岩芯研究把淹没时间定在约 11,000 年前。模型采用这一深度：海平面升至比今天低约 50 m 以上时陆桥沉没，在曲线上约对应 11,000 年前。一项挑战就是在此之前走过去。

同样的海面上涨还隔离了一座岛。北冰洋 Wrangel Island 与大陆分开，岛上的猛犸象被留下。它们在那里生存到约 4,000 年前。

七个区域

冰川边缘。 冰盖曾覆盖加拿大和北欧的大部分地区。公园中的冰缘是一道约高 40 m、带蓝色裂隙的冰壁；前方是融水砾石平原，以及冰川搬运来的一块巨石。麝牛、北极狐、狼獾、环颈旅鼠和似剑齿虎 Homotherium 生活在这里。

猛犸象草原。 公园中央。真猛犸象、披毛犀、草原野牛、野马、高鼻羚羊、大角鹿和原牛在此吃草，还有灰狼和金雕。把滑块移回 39,000 年前之前，草原巨犀 Elasmotherium 就会出现。

洞穴。 一座带通道的山丘。内部圆顶洞室的岩壁上有木炭和赭红色动物画、红点图案和手印模板。动物种类参照法国 Chauvet 的壁画：狮、犀牛、猛犸象、马、野牛、大角鹿和熊。图画为新绘，并非临摹。你在洞内携带火把。洞熊、洞鬣狗、洞狮、豺和猞猁生活在山丘附近；回到 40,000 年前之前，还会出现尼安德特人。

营地。 三间猛犸象骨屋围着火塘：下颌骨颏部朝下堆成环形，上置头骨，象牙拱过屋顶，顶覆兽皮。乌克兰和俄罗斯平原的 Mezhyrich、Kostenki 等遗址发现过类似遗迹。穿毛皮衣服的人在营地走动，附近有驯鹿吃草，架子上晾着兽皮。

La Brea 沥青坑。 如今洛杉矶一带的天然沥青池。一只哥伦比亚猛犸象陷在池中，幼象在岸边，池面冒着气泡。这里有剑齿猫、恐狼、美洲拟狮、巨型短面熊、三种地懒、西部骆驼和马、古野牛、乳齿象和巨鸟 Teratornis，也有现存的郊狼与加州神鹫。

潘帕斯草原。 南美洲自己的巨兽：大象般的地懒 Megatherium 和 Eremotherium，雕齿兽 Glyptodon 和 Doedicurus，Toxodon、Macrauchenia，最大的剑齿猫 Smilodon populator，以及马类 Hippidion。原驼和安第斯神鹫仍然生存。

海岸与陆桥。 北极熊在海滩行走，大海雀站在水边。近海有海象、髯海豹和斯特拉海牛游动。育空马和侏儒猛犸象生活在海滩附近，东南方的岛就是 Wrangel Island。

近看真猛犸象

真猛犸象适应寒冷，耳小尾短，浓密绒毛外垂着长毛。西伯利亚和育空的冰冻遗体显示，厚皮下还有脂肪层。它吃禾草和草本植物，一项估计认为每天超过 200 kg；高耸而有脊的板状牙齿适合磨草。

长牙是延长的上门齿，先向下、向外，再向上、向内螺旋弯曲。成年雄性的单根长牙可达数米。模型象牙沿着这条曲线塑造。冰冻遗存显示，鼻尖有两个指状突起；模型则将其简化为普通尖端。

永久冻土不只保存骨骼，因此我们能知道猛犸象外形的许多细节。2007 年，牧驯鹿人在西伯利亚 Yamal Peninsula 的 Yuribei River 岸边发现了一只约一个月大的幼象。她被命名为 Lyuba，约死于 42,000 年前，是迄今保存最完整的猛犸象之一，皮肤和器官仍在。公园河边的场景展示了一只幼象从带冰楔的冻粉砂河岸露出。

毛色是推测。毛发虽能保存，但在地下历经数千年会褪色、变色。2006 年研究从猛犸象骨中读取了毛色基因 MC1R，发现一种可能令部分个体毛色较浅的变体。公园将猛犸象设为棕色，并在每张卡片中说明。

最后的猛犸象

在亚洲和北美洲大陆，真猛犸象约在 12,000 至 10,700 年前消失；靠近大陆的最晚遗存来自 New Siberian Islands。岛上小群体生存得更久。白令海 St Paul Island 的猛犸象一直活到约 5,600 年前，当地湖泥显示，海面上升、岛屿缩小后，淡水日益短缺。

最后的群体在 Wrangel Island 生存到约 4,000 年前。吉萨大金字塔建于法老 Khufu 在位期间，距今约 4,600 年，因此猛犸象和金字塔曾共存几个世纪。将时间设为 4,500 年前，走到岛上：大陆已没有猛犸象，Wrangel 仍有一小群。

1993 年首次描述 Wrangel 猛犸象时，研究者称其为侏儒型。它们到底比大陆猛犸象小多少，此后一直有争议。因此公园将其做得略小，并标注为估计。

它们为何消失？

从末次间冰期到现在，欧亚大陆北部约 37% 的大型哺乳动物物种，即体重约超过 44 kg 的动物，已经灭绝。北美洲和南美洲的比例更高。两种解释争论已逾一个世纪，下文并列说明各自证据，而不作定论。

气候与植被。 末次冰期结束时植被迅速变化。空气转暖变湿，大部分猛犸象草原变成森林、沼泽和苔原，食草动物失去赖以生存的干草原。欧亚大陆北部的灭绝跨越数万年，不同物种在不同地区的消失时间不同：洞熊约在 30,000 年前最冷阶段开始时消失，洞狮约在 14,000 年前灌木和树木扩张时消失，大角鹿则晚至 7,700 年前。这符合动物各自应对土地变化的模式。洞狮消失的时间，例如就在约 14,700 年前变暖前后数百年内。

人类。 同一时期，现代人扩展到欧亚大陆北部，再到美洲，并猎捕大型动物。北美洲许多灭绝似乎集中在冰期末端的一小段时间，与人类广泛分布的时间接近。岛屿也符合这一解释：人类尚未抵达的岛上，猛犸象多活了数千年。La Brea 的一项 2023 年研究将大型动物消失定在约 13,000 年前，认为与气候干燥时野火骤增有关，许多火灾可能由人引起。

共同作用。 如今许多研究者认为，两者一起起作用：气候变化缩小并分割栖息地，猎捕又给本已稀少的种群施压。不同地区、不同物种中两者所占权重不同，新测年也不断改变认识。例如，伦敦 Natural History Museum 将气候变化和早期人类列为两大嫌疑因素。

冰期的人类

滑块涵盖的部分时期，欧洲生活着两种人。尼安德特人已在那里生活了数十万年；与我们自己的物种重叠数千年后，约在 40,000 年前消失。滑块移回 40,000 年前之前，他们会出现在洞穴附近。

末次冰期的现代人用骨针缝制合身毛皮衣服、制作投矛器并雕刻象牙。德国 Hohlenstein-Stadel 洞穴的狮人像，约 40,000 年前由猛犸象牙雕成，狮头人身，是已知最古老的具象雕塑之一。德国西南部洞穴中的鸟骨笛和象牙笛至少已有 35,000 年历史。Chauvet 壁画约有 36,000 年历史。

乌克兰和俄罗斯平原上的人用骨骼建造。俄罗斯 Kostenki 11 一个约 12 m 宽的骨环，由超过 60 只猛犸象的骨骼在约 25,000 年前建成；其中烧过的骨头说明骨骼也用于燃料。猛犸象是被猎杀的，还是人们收集了自然死亡动物的骨头，仍有争论。

人也到达了美洲。新墨西哥州 White Sands 的人类足迹被测定为 23,000 至 21,000 年前，正值盛冰期，比许多研究者预期更早。一些人质疑测年，另一项用其他方法的研究得到了相同年龄。公园场景在浅色湖床上显示人类与巨型地懒的足迹，参照 White Sands。

La Brea：持续 50,000 年的陷阱

如今洛杉矶 Hancock Park 的地下会渗出天然沥青。踩进池中的动物可能被粘住，挣扎又吸引捕食者，后者也会受困。这里因此成为世界最丰富的冰期化石产地之一，已出土超过 2,000 只剑齿猫和超过 5,000 只恐狼，以及在当地从近 100,000 年前生活到 11,000 年前的地懒。

大量捕食者就是陷阱运作方式的线索：每困住一只食草动物，便引来许多食肉者。因此公园中的 La Brea 区比其他区域有更多捕食者。

南美洲的巨兽

过去 6000 万年的大部分时间，南美洲是孤立大陆，动物独立演化。地懒、雕齿兽，以及有蹄哺乳动物 Toxodon 和 Macrauchenia，在别处没有近亲。巴拿马陆桥形成后，动物双向迁移，地懒到达北美洲，其中三种生活在 La Brea 周边。

古代分子解开了部分老问题。雕齿兽甲壳中的 DNA 将其归入犰狳科，因此这些小汽车般的动物其实是巨型犰狳。Toxodon 和 Macrauchenia 骨中的蛋白质，以及后来读取的 Macrauchenia DNA，表明两者是马和犀牛的远亲。因头骨上鼻孔的位置，Macrauchenia 常被画成长有短鼻；是否如此仍有争论，公园给它做了很短的鼻子。

适应寒冷的身体

猛犸象草原上的许多动物以相似方式应对寒冷。小耳朵、短尾巴能减少热量散失，所以真猛犸象的耳朵只有非洲象的一小部分大。细密绒毛外加长护毛，能困住一层静止空气；今天麝牛仍有这样的皮毛，外毛几乎垂地。皮下脂肪储存熬过漫长冬天的能量。高鼻羚羊膨大的鼻子在冷空气到肺前将其温暖，夏季还能过滤尘土。

蹄和脚也很重要。驯鹿的宽蹄会在雪地和软地上张开，挖地衣时又像铲子。披毛犀低垂头部接近草面，扁平的前角可能帮助它进食时扫开积雪。有些小动物会变色：北极狐、环颈旅鼠和雪兔冬季变白。公园只通过模型颜色表现毛色变化，图鉴会注明哪些动物有这种适应。

在某些类群中，大体型本身也是适寒特征。大动物相对体重的皮肤面积较小，失热较慢，可能是若干冰期动物比现存亲属更大的原因之一。但例外很多：Channel Islands 的侏儒猛犸象变小是因为岛上食物有限，而非气候温暖。

如何理解年代

展览中大部分年代来自放射性碳测年。生物摄入碳，也摄入少量放射性碳-14。死亡后，碳-14 按已知速率衰变，因此测量骨骼、牙齿或木炭中的剩余量即可估计年代。该方法可追溯至约 50,000 年前，这也是滑块起点的原因：再早，残留碳-14 太少，难以可靠测量。

未经校正的放射性碳年龄并不完全等于日历年，因为大气碳-14 含量曾变化。实验室用树轮、洞穴沉积、湖泊及海洋沉积物建立的校正曲线换算。公园采用经校正、取整的距今年数。洞狮的 14,000 年前，表示最年轻的已测年骨骼大约这么老，并不表示最后一只洞狮死在那一年。

这也是日期会变的原因。每次新发现，以及对旧样本更好的测量，都可能将最后记录推迟。园内最清楚的例子是 Elasmotherium：它曾长期被认为约 200,000 年前灭绝，直到骨骼测年显示它至少活到 39,000 年前。

至今仍在的动物

公园 65 个物种中，26 种现存，许多仍住在相似环境里。麝牛生存于加拿大和格陵兰的北极苔原，在阿拉斯加和挪威消失后又被重新引入。驯鹿仍在极北迁徙。高鼻羚羊住在中亚草原，数量曾多次骤降。最后的野马普氏野马曾几乎在野外灭绝，后由动物园重新引回蒙古。

一些幸存者改变了分布。豺在冰期曾于欧洲捕猎，现在只在亚洲。加州神鹫曾吃大型哺乳动物尸体，1980 年代几近灭绝。另一些比冰期多活数千年，近期才消失：原牛在 1627 年，斯特拉海牛在 1768 年，大海雀在 1844 年。将滑块一直推到今天，可以看到这三种动物在长达 50,000 年的时间段最后几百年里消失。

动物如何构建

公园没有扫描或下载的模型。每个身体都由程序按各物种少量参数构建：肩高、体长、身体类型的比例，如象、犀牛、鹿、猫、熊、地懒、雕齿兽等，以及象牙、角、鹿角、驼峰或甲壳等附属结构。躯干、颈、头和腿是光滑管状体，合成单一网格，由小型骨架弯曲驱动，因此一只完整动物只需显卡一次绘制。

较快的电脑会在有毛部位重复绘制六至九层向外推出的薄壳，每层裁出的图案留下毛丝，身体侧面下部较长，头部较短。猛犸象和麝牛的蓬松轮廓由此形成。较慢设备显示带条纹毛发色彩图案的基础层。

近处动物采用完整动画模型；远些的是雕像，每种用一个实例化网格；最远处则将雕像侧面绘入单张纹理，显示平面侧影。附近的草和灌木随行走补充，每种树合为一个网格，只画范围内的树，因此站在哪里，绘制开销都相近。近处植物用细致模型，远处用简化模型。云杉由层叠下垂、边缘参差的裙状枝条组成；桦树、松树和橡树树冠由弯枝上的多层叶团组成，边缘添单叶；矮柳、蒿丛和禾草由弯曲叶片构成，随风摆动，暴风雪中更强。岩石是经噪声扭曲、带少量平坦断面的球体。手机和无独立显卡电脑从第一帧便采用较低画质。

模型与真实世界的区别

公园把从未相遇的动物并列展示。七个区域相距约 100 m，真实地点却相隔数千千米：La Brea 在加利福尼亚，潘帕斯草原在阿根廷。区域是展区，不是地图。

同一时期的动物同时站在园内，在各自最晚测年遗存的日期离开。真实分布区会在数千年中缩小，一种动物可能在某地很早消失，在另一地却继续生活。这些日期是记录，而非精确灭绝日。

海平面和气温曲线是穿过已发表数据的平滑模型曲线，园内水位高度也经过缩小：陆桥顶部代表白令海槛，因此海水会在正确海平面淹没它，但不会真的上涨整整 130 m。森林只随温暖出现，现实中土壤、雨水和种子传播也重要。

毛色、声音和场景细节都是推测。猛犸象叫声以类似象的长鸣构建。洞穴壁画是根据 Chauvet 和 Lascaux 画过的动物种类新绘的。

在公园中移动

电脑上用 WASD 或方向键行走，按住 Shift 奔跑，拖动环顾。点击地面可走到指定位置。手机上左拇指推摇杆，右拇指环顾。右下方有四种移动方式：3 m/s 行走、8 m/s 奔跑、贴近地面的 12 m/s 雪橇，以及高 60 m 的空中视角。按键 1 至 4 可切换。

左上地图显示各区域、代表动物的点和代表你的箭头，点击任意位置即可前往。图鉴列出全部 65 个物种，另列 Wrangel 象群，可按区域、食物、体型和现存状态筛选，「前往」按钮带你到动物旁。右侧面板包含 17 步导览、部件列表和调节项：时间、时刻、月份、降雪、极光、体型对比、人物比例尺及全部名称标签。

导览

右侧导览分 17 步带你游园，并在需要时替你移动时间滑块。先看雪中象群，在真猛犸象旁摆出体型对比，拜访披毛犀和大角鹿，再跳到 21,000 年前的冰缘。随后进洞穴、经过洞熊，到象骨屋、沥青坑、哥伦比亚猛犸象和潘帕斯雕齿兽。海岸部分先展示盛冰期干燥的陆桥，再展示 10,000 年前被淹没的陆桥；到 4,500 年前的 Wrangel Island，飞越今天的公园，最后在冰川夜空的极光下结束。你可在任一步退出，自行行走。

挑战与隐藏发现

九项挑战要求你观察：找最重的捕食者、选出五种现存动物、认出洞穴壁画上的三种动物、猜披毛犀角有多长、找最后猛犸象灭绝的时间、比较猛犸象与大象肩高、找象骨屋、低海面时跨越白令陆桥，以及观看极光。答案来自动物图鉴和公园，完成后星标会保存在浏览器中。

公园各处有 20 项隐藏发现：冰冻幼象、一撮猛犸象毛、脱落的犀角、原牛头骨、象牙笛、雕像、大海雀蛋、沙滩上的海牛肋骨等。走近并看向它即可打开卡片。其中六张以「其实」开头，纠正猛犸象比大象大等常见认识。拍照模式隐藏面板，方便取景并保存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