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 52漫游馆

在真实大小的恐龙之间漫步

一座 600 m 宽的园区,按时代排列 172 种按真实大小呈现的史前动物,从第一批恐龙到霸王龙。

在真实大小的恐龙之间漫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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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/ 11 真实大小的园区你从侏罗纪晚期区出发,就站在腕龙旁边。你的眼睛离地 1.6 m,它前腿旁的人形模型身高 1.7 m。在电脑上用 WASD 行走、按 Shift 奔跑;在手机上推动摇杆,推到底就奔跑。图鉴按钮可以直接去往 172 种动物中的任何一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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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在走过什么

大多数人第一次见到恐龙,是在博物馆大厅里:骨架立在台座上,灯光从下往上照。这样很难判断它们有多大。台座垫高了一米,大厅又很宽敞,而你是站在几步之外仰头看那些骨头。这件展品把 172 种史前动物按真实大小放在开阔的地面上,让你以 1.6 m 的普通视线高度走到它们跟前。

园区宽约 600 m,大约相当于 80 个足球场。它按时代布局,越往东地层越年轻:先是一个小小的二叠纪角落,然后是三叠纪区、两个侏罗纪区,以及按大陆分开的四个白垩纪区。南边沿着园区是一片海滩和大海,也同样按时代划分,翼龙则在它们生活过的区域上空飞翔。带门的围栏把各个时代隔开,每道门口的标牌写着年代。

172 种动物中,137 种是恐龙,35 种不是:五种翼龙、两种蛇颈龙、一种鱼龙、一种沧龙、一种巨型鳄类亲戚,还有异齿龙。大多数植食动物以两到五只为一群,整个园区一共约有 165 只动物。讲解带你去看的动物旁边,都站着身高 1.7 m、没有五官的人形模型,所以随时都有一个人可以对比。

每具身体都是用代码根据一组测量数据搭出来的,没有扫描或下载来的模型。体长和体重大多来自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,文中会说明其他数字的来源,以及科学家们还有分歧的地方。

它们到底有多大

下面是园区里的所有动物,按从古到今排列。体长从鼻尖量到尾尖;翼龙给出的是翼展。给出范围,是因为各资料说法不一,或者化石太不完整,无法给出一个数字。资料没有给出体重的,表里就如实注明,而不是编一个出来。

动物 恐龙 体长 体重 生存年代
异齿龙(Dimetrodon) 否 3.5 m 未给出 二叠纪早期,2.86亿至2.7亿年前
始盗龙(Eoraptor lunensis) 是 1.7 m 10 kg 三叠纪晚期,约 2.28亿年前
艾雷拉龙(Herrerasaurus ischigualastensis) 是 3 m 未给出 三叠纪晚期,约 2.28亿年前
槽齿龙(Thecodontosaurus antiquus) 是 2.5 m 未给出 三叠纪晚期,2.27亿至2.05亿年前
腔骨龙(Coelophysis bauri) 是 2 m 27 kg 三叠纪晚期,2.25亿至1.9亿年前
里奥哈龙(Riojasaurus incertus) 是 5.2 m 未给出 三叠纪晚期,2.21亿至2.1亿年前
板龙(Plateosaurus engelhardti) 是 7 m 4 吨 三叠纪晚期,约 2.1亿年前
大椎龙(Massospondylus carinatus) 是 4 m 70 kg 侏罗纪早期,2.08亿至2.04亿年前
腿龙(Scelidosaurus harrisonii) 是 4 m 未给出 侏罗纪早期,2.08亿至1.94亿年前
畸齿龙(Heterodontosaurus tucki) 是 1.2 m 未给出 侏罗纪早期,约 2.05亿年前
塞文鱼巨龙(Ichthyotitan severnensis) 否 20~26 m 未给出 三叠纪晚期,约 2.02亿年前
双型齿翼龙(Dimorphodon macronyx) 否 1.4 m(翼展) 未给出 侏罗纪早期,约 2亿年前
蛇颈龙(Plesiosaurus dolichodeirus) 否 3.5 m 未给出 侏罗纪早期,1.99亿至1.91亿年前
双脊龙(Dilophosaurus wetherilli) 是 7 m 400 kg 侏罗纪早期,约 1.84亿年前
华阳龙(Huayangosaurus taibaii) 是 4.5 m 未给出 侏罗纪中期,1.7亿至1.6亿年前
斑龙(Megalosaurus bucklandii) 是 6 m 未给出 侏罗纪中期,约 1.66亿年前
滑齿龙(Liopleurodon ferox) 否 10 m 未给出 侏罗纪中期,1.66亿至1.6亿年前
钉状龙(Kentrosaurus aethiopicus) 是 5 m 未给出 侏罗纪晚期,1.55亿至1.5亿年前
弯龙(Camptosaurus dispar) 是 5 m 1 吨 侏罗纪晚期,1.55亿至1.45亿年前
马门溪龙(Mamenchisaurus constructus) 是 22 m 未给出 侏罗纪晚期,1.55亿至1.45亿年前
橡树龙(Dryosaurus altus) 是 4 m 未给出 侏罗纪晚期,1.55亿至1.4亿年前
剑龙(Stegosaurus stenops) 是 5.6~9 m 1.6 吨 侏罗纪晚期,1.52亿至1.45亿年前
腕龙(Brachiosaurus altithorax) 是 22 m 47 吨 侏罗纪晚期,1.52亿至1.45亿年前
异特龙(Allosaurus fragilis) 是 9.7 m 2.7 吨 侏罗纪晚期,1.52亿至1.45亿年前
梁龙(Diplodocus carnegii) 是 26 m 15 吨 侏罗纪晚期,1.52亿至1.45亿年前
迷惑龙(Apatosaurus ajax) 是 21 m 未给出 侏罗纪晚期,1.52亿至1.45亿年前
角鼻龙(Ceratosaurus nasicornis) 是 7 m 980 kg 侏罗纪晚期,1.52亿至1.45亿年前
喙嘴龙(Rhamphorhynchus muensteri) 否 1.8 m(翼展) 未给出 侏罗纪晚期,1.5亿至1.48亿年前
翼手龙(Pterodactylus antiquus) 否 1.5 m(翼展) 未给出 侏罗纪晚期,1.5亿至1.48亿年前
圆顶龙(Camarasaurus supremus) 是 23 m 20 吨 侏罗纪晚期,1.5亿至1.4亿年前
始祖鸟(Archaeopteryx lithographica) 是 0.5 m 未给出 侏罗纪晚期,1.49亿至1.45亿年前
美颌龙(Compsognathus longipes) 是 0.7 m 3 kg 侏罗纪晚期,1.45亿至1.4亿年前
禽龙(Iguanodon bernissartensis) 是 10 m 4 吨 白垩纪早期,1.4亿至1.1亿年前
犹他盗龙(Utahraptor ostrommaysi) 是 5.5 m 350 kg 白垩纪早期,1.39亿至1.35亿年前
棱齿龙(Hypsilophodon foxii) 是 2 m 20 kg 白垩纪早期,1.3亿至1.25亿年前
重爪龙(Baryonyx walkeri) 是 10 m 2 吨 白垩纪早期,约 1.25亿年前
多刺甲龙(Polacanthus foxii) 是 5 m 未给出 白垩纪早期,约 1.25亿年前
蜥结龙(Sauropelta edwardsorum) 是 6.5 m 未给出 白垩纪早期,1.21亿至9400万年前
小盗龙(Microraptor gui) 是 0.8 m 1 kg 白垩纪早期,约 1.2亿年前
鹦鹉嘴龙(Psittacosaurus mongoliensis) 是 2 m 50 kg 白垩纪早期,1.2亿至1亿年前
恐爪龙(Deinonychus antirrhopus) 是 3.4 m 100 kg 白垩纪早期,1.15亿至1.08亿年前
南方巨兽龙(Giganotosaurus carolinii) 是 12~13 m 14 吨 白垩纪晚期,1亿至9500万年前
棘龙(Spinosaurus aegyptiacus) 是 12~15 m 7.4 吨 白垩纪晚期,9900万至9400万年前
阿根廷龙(Argentinosaurus huinculensis) 是 30~35 m 70 吨 白垩纪晚期,约 9000万年前
无齿翼龙(Pteranodon longiceps) 否 6~7.6 m(翼展) 9 kg~11 kg 白垩纪晚期,8600万至8400万年前
窃蛋龙(Oviraptor philoceratops) 是 2 m 20 kg 白垩纪晚期,8500万至7500万年前
恐鳄(Deinosuchus riograndensis) 否 8~11 m 2.5 吨~7 吨 白垩纪晚期,8300万至7200万年前
慈母龙(Maiasaura peeblesorum) 是 9 m 2.5 吨 白垩纪晚期,8000万至7500万年前
副栉龙(Parasaurolophus walkeri) 是 9 m 5 吨 白垩纪晚期,7700万至7300万年前
戟龙(Styracosaurus albertensis) 是 5.5 m 2.7 吨 白垩纪晚期,7600万至7500万年前
盔龙(Corythosaurus casuarius) 是 10 m 未给出 白垩纪晚期,7600万至7400万年前
包头龙(Euoplocephalus tutus) 是 7 m 2 吨 白垩纪晚期,7600万至7000万年前
埃德蒙顿龙(Edmontosaurus regalis) 是 13 m 3.4 吨 白垩纪晚期,7600万至6600万年前
伶盗龙(Velociraptor mongoliensis) 是 1.8 m 7 kg 白垩纪晚期,7400万至7000万年前
原角龙(Protoceratops andrewsi) 是 1.8 m 400 kg 白垩纪晚期,7400万至7000万年前
特暴龙(Tarbosaurus bataar) 是 10 m 未给出 白垩纪晚期,7400万至7000万年前
沧龙(Mosasaurus hoffmannii) 否 11~18 m 未给出 白垩纪晚期,7200万至6600万年前
食肉牛龙(Carnotaurus sastrei) 是 8 m 未给出 白垩纪晚期,7100万至6900万年前
似鸡龙(Gallimimus bullatus) 是 6 m 490 kg 白垩纪晚期,约 7000万年前
镰刀龙(Therizinosaurus cheloniformis) 是 10 m 未给出 白垩纪晚期,约 7000万年前
萨尔塔龙(Saltasaurus loricatus) 是 12 m 未给出 白垩纪晚期,7000万至6600万年前
肿头龙(Pachycephalosaurus wyomingensis) 是 3 m 450 kg 白垩纪晚期,6900万至6600万年前
霸王龙(Tyrannosaurus rex) 是 12 m 7 吨 白垩纪晚期,6800万至6600万年前
三角龙(Triceratops horridus) 是 9 m 10 吨 白垩纪晚期,6800万至6600万年前
甲龙(Ankylosaurus magniventris) 是 8 m 8 吨 白垩纪晚期,6800万至6600万年前
风神翼龙(Quetzalcoatlus northropi) 否 10~11 m(翼展) 200 kg~250 kg 白垩纪晚期,6800万至6600万年前

其中几个数字需要解释一下。剑龙模型依据的是「苏菲」,这是保存最完整的剑龙骨架,属于一只体长 5.6 m 的年轻成年个体,博物馆在 2015 年算出了它的体重。更大的剑龙标本可达约 9 m。霸王龙 4.0 m 的臀高依据芝加哥菲尔德博物馆:馆方给出的「苏」(已发现的最大霸王龙骨架)臀高为 13 英尺。

拿人来核对大小

人形模型让数字更容易体会。一个 1.7 m 的人站在霸王龙旁边,只比它的膝盖高一点。它的臀部在 4.0 m 高,也就是 4.0 / 1.7 = 2.4 个人。

腕龙改变了整个侏罗纪区的尺度感。因为前腿比后腿长,它的背从臀部向肩膀斜着升高,脖子再从那里向上伸。模型的头离地 12.6 m,相当于 12.6 / 1.7 = 7.4 个人一个踩着一个的头叠起来,或者一栋四层楼的楼顶。

体重比体长增长得快。如果保持体形不变把身体放大,体重会随体长的三次方增加。拿霸王龙和伶盗龙试一试。伶盗龙的体长是霸王龙的 1.8 / 12 = 0.15 倍,所以把霸王龙缩小到这个长度,体重会是 7,000 × 0.15³ = 7,000 × 0.003375 ≈ 24 kg。博物馆给伶盗龙的数字是 7 kg,约为这个值的三分之一,因为它身体细长,尾巴又长又细,而霸王龙胸腔厚实,头也很重。

梁龙和腕龙从另一面说明了同样的道理。梁龙更长,26 m 对 22 m,但博物馆给它的体重是 15 吨,而腕龙将近 47 吨。梁龙身体的大部分是脖子和细长的尾巴。图鉴把每种动物和一个 1.7 m 的人、一辆 12 m 的公交车按同一比例画在一起,任意两种都能比较。

为什么园区按时间划分

围栏不是为了防止动物打架。它们隔开的是从未在同一时间生活过的动物。

恐龙时代持续了约 1.65亿年,大致从 2.3亿年前到 6600万年前。这段时间太长了,以至于最早和最晚的恐龙在时间上相隔的距离,比最晚的恐龙和我们之间还要远。按百万年计算是 145 − 68,所以剑龙和霸王龙至少相隔 7700万年。取各自年代范围的中间值,间隔接近 8000万年,比终结恐龙时代的小行星撞击至今的 6600万年还长。侏罗纪区边缘路上的展板把这一切画在了一条线上。

单是白垩纪就持续了约 7900万年,所以连这个区域也要再分开。棘龙、南方巨兽龙和阿根廷龙生活在大约 1亿至9000万年前的南美洲和非洲,从未见过霸王龙。戈壁区是约 8500万至7000万年前蒙古的动物。北美洲区是最后的恐龙,包括霸王龙和三角龙,它们一起生活到 6600万年前。即使在同一个区域里,年代也不完全重叠,所以请看每块名牌上的年代。

这里的动物并不都是恐龙

恐龙是爬行动物中的一个类群,有特定的身体构造:腿笔直地长在身体下方,髋臼中间是空的。很多被人们叫作恐龙的动物,其实是别的东西。

翼龙,比如无齿翼龙和风神翼龙,是会飞的爬行动物。它们是恐龙的近亲,和恐龙在三叠纪有共同的祖先,但属于另一个分支。它们的翅膀是一层皮膜,从一根极长的手指一直撑到身体和腿上。海生爬行动物,也就是蛇颈龙类、鱼龙类和沧龙类,也不是恐龙。沧龙是一种巨型蜥蜴,和今天的巨蜥、蛇是亲戚。恐鳄属于鳄类这一支。

最出人意料的是异齿龙。按日常的说法,它根本不算爬行动物。它属于合弓纲,也就是包括哺乳动物在内的那个类群,在第一批恐龙出现前约 4000万年就灭绝了。正因为如此,它单独待在二叠纪角落里。在图鉴和名牌上,每种不是恐龙的动物都会注明这一点。

反过来,鸟类是恐龙。侏罗纪晚期区的始祖鸟是一种带羽毛的小型恐龙,有翅膀、牙齿和骨质尾巴,是已知最早的鸟类或鸟类近亲之一。

为什么大小的估计会有分歧

表中很多范围都很宽,原因通常在化石本身。

阿根廷龙只有几块背椎、一部分髋骨和一段腿骨。它 30~35 m 的体长和约 70 吨的体重,是根据它的亲戚按比例放大得出的。沧龙主要靠头骨为人所知,所以体长是根据颌骨长度推算的,估计值从约 11 m 到 18 m 不等。塞文鱼巨龙只有两块颌骨碎片,25 m 的估计值取决于用哪种亲戚来换算。

体重比体长更难确定。科学家要么根据承重的腿骨粗细来换算,要么建一个身体模型来算体积。两种方法的结果可能相差一半。即使是腕龙这样研究得很多的动物,已发表的体重也从不到 30 吨到超过 50 吨不等。园区尽量每种动物只用一个来源;所用来源说法不一时,就给出范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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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毛和皮肤

许多小型肉食恐龙的化石都伴有羽毛。园区里带羽毛的动物分为两类,图鉴会注明哪种属于哪一类。

第一类有直接证据。始祖鸟和小盗龙保存在细粒岩石中,羽毛清晰可见;化石色素还表明,小盗龙的羽毛是带光泽的黑色。伶盗龙的一块前臂骨上有羽茎瘤,在鸟类身上,那正是长长的飞羽附着的地方。

第二类之所以有羽毛,是因为它们的近亲有。恐爪龙、犹他盗龙、窃蛋龙、似鸡龙和镰刀龙的化石都没有发现羽毛,但它们各自的近亲都有已知的羽毛,所以模型也给它们加上了羽毛。

霸王龙全身是鳞片。2017 年,菲尔·贝尔领导的团队描述了来自霸王龙及其近亲脖子、臀部和尾巴的几小块皮肤化石,全都显示出细小的鳞片。食肉牛龙也有带一排排鳞片的皮肤印痕。埃德蒙顿龙的木乃伊化石保存了大片带鳞的皮肤。园区里的大型植食动物都是鳞片皮肤。

每个时代的植物

植物在各区之间不同,因为植物本身也变了。三叠纪区和侏罗纪区没有开花植物。开花植物在白垩纪的化石记录里才清楚地出现,早期的开花植物又小又少;少数有争议的化石可能把它们的出现推到侏罗纪。所以侏罗纪的森林由针叶树、类似智利南洋杉的南洋杉属树木、银杏、苏铁、树蕨和木贼组成,地面铺着厚厚一层蕨类。

白垩纪早期区看起来差不多,只多了几丛小小的开花灌木。到了白垩纪末的北美洲区,开花的乔木和灌木已经很常见,还有棕榈和针叶树。到处几乎都没有草。已知最古老的草化石来自白垩纪最末期的印度,是在植食恐龙的粪便化石中发现的,所以那时已经有草,但还不是今天这样的草地。

模型怎样行走

每只会走的动物,都是由沿身体排列的一串椭圆形截面,从尾尖到脖子,再加上头、腿和前肢搭成的。这些截面连成一整张光滑的皮肤,由一串骨骼带动弯曲。腿是单独的关节链,每一帧都重新计算关节角度,让每只脚落到地上,并在身体从上方移过时稳稳踩住。

两足动物的两条腿相差半步摆动。四足动物则一条接一条地迈腿:一条后腿,同侧的前腿,另一条后腿,再是另一条前腿,这正是大象慢走时的步法。速度很悠闲,根据腿长从每秒约 0.7 m 到 1.6 m 不等。这是展示用的步行速度,不是最高速度。

动物会停下来四处张望,你走近时会把头转向你,你挡在路上它们就会停住。路线穿过河流或海滩的植食动物会在那里停下来喝水。兽群跟着领头的动物沿环线行走,每只走的路线都稍宽或稍窄一些。园区里没有声音:没有人知道这些动物的叫声是什么样的,园区也不去猜。

这么大的园区怎样保持流畅

模型这么大,如果每只动物都完整地画出来,就会很慢。只有离你最近的几只动物是带关节的完整模型。远一些的动物,每个物种画成一个简单的雕像,同一物种的所有个体在一次绘制调用里完成;视野边缘的则是用同一轮廓画成的平面剪影。植物按 100 m 见方的格子分组,你第一次走近时才生成,蕨类这样的小植物只在你身边才画。在速度慢的设备上,园区会在几秒钟的卡顿之后把地平线拉近,并关掉阴影。

模型和真实动物有什么不同

这些动物都经过了简化。61 种会走的动物共用少数几种身体模板(大型两足猎手、小型带羽毛的种类、长脖子的蜥脚类、背上有骨板的、头上有角的、披甲的、鸭嘴的和肿头的恐龙,一种鳄类,还有一种背上有帆的合弓纲动物),再按每个物种的体长和比例拉伸,配上它的头冠、角、骨板或背帆。比例在轮廓上和骨骼复原图一致,但不是一根骨头一根骨头地对应。颜色是猜测的,因为只有少数几种小型带羽毛恐龙的颜色是已知的。这些动物从不奔跑、进食、打斗或躺下。

在园区里移动

在电脑上,用 WASD 或方向键行走,用 Q 和 E 转身,用鼠标拖动环顾四周。步行速度是每秒 3 m;按住 Shift 以每秒 8 m 奔跑。点击地面,你就会走到那个位置。在手机上,推动左下角的摇杆,推到底就奔跑,在屏幕右半边拖动环顾四周。

移动方式按钮或 1 至 4 键可以切换移动方式:步行、奔跑、每秒 15 m 的园区吉普车(眼睛离地 2.4 m),以及离地约 45 m、每秒 25 m 的飞行,飞行时没有任何东西会挡住你。步行穿过整个园区大约要三分钟,奔跑要 75 秒,飞行不到半分钟。

左上角的地图把每只动物显示为一个点,你是一个红色箭头。点击地图上的任意位置就能去那里;角上的按钮可以把地图放大,按 M 也一样。图鉴(按钮或 G 键)列出全部 172 种动物,有搜索框,可以按时代、食性、大小和类别筛选,也可以排序。选中一种动物会打开一张卡片,上面有它的年代、化石产地、它和人与公交车并排的大小,以及资料来源;点「前往」就会带你过去。近距离看过的动物会打上勾。

常见问题

霸王龙和剑龙见过面吗?

没有。剑龙生活在 1.52亿至1.45亿年前,霸王龙生活在 6800万至6600万年前。两者至少相隔 7700万年,比霸王龙和我们之间的 6600万年还长。

伶盗龙和霸王龙生活在一起吗?

没有。伶盗龙生活在 7400万至7000万年前今天的蒙古一带。霸王龙生活得更晚,在北美洲西部。所以园区把它们放在不同的区域。

翼龙是恐龙吗?

不是。翼龙是会飞的爬行动物,和恐龙在三叠纪有共同的祖先,但属于另一个分支。海里的蛇颈龙类、鱼龙类和沧龙类也一样。不过,鸟类是恐龙。

异齿龙是恐龙吗?

不是。异齿龙属于合弓纲,也就是包括哺乳动物在内的类群,在第一批恐龙出现前约 4000万年就灭绝了。它在园区里有自己的二叠纪角落。

园区里哪种动物最大?

最长的是阿根廷龙,30~35 m,它也是最重的,约 70 吨。海里的塞文鱼巨龙可能长达约 25 m,但只有两块颌骨为证。

伶盗龙真的这么小吗?

是的。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给出的体长是 1.8 m,体重 7 kg,体长的大部分是尾巴。电影里那种大型「迅猛龙」,大小更接近恐爪龙或犹他盗龙,它们都在白垩纪早期区。

为什么有些动物给出的是范围而不是一个数字?

因为各资料说法不一,或者化石不完整。沧龙的体长是根据头骨推算的,从 11 m 到 18 m 不等。阿根廷龙只发现了几块骨头。园区给出范围,而不是从中挑一个数值。

为什么有些动物没有体重?

为这些动物引用的资料只给出了体长,没有体重。图鉴不凭空添一个数字,而是注明资料没有给出。

霸王龙有羽毛吗?

霸王龙及其近亲的皮肤化石,在脖子、臀部和尾巴上显示的是细小的鳞片。一些体形较小的暴龙类亲戚有羽毛。成年霸王龙身上到底有没有羽毛,还没有定论,模型显示的是鳞片。

这些恐龙是什么颜色的?

大多数恐龙的颜色没有人知道。只有少数几种小型带羽毛恐龙,根据化石里的色素结构推断出了颜色,其中包括小盗龙,园区把它画成黑色。其他颜色都是素淡的猜测。

恐龙吃草吗?

几乎不吃。最古老的草化石来自白垩纪最末期的印度,是在恐龙粪便里发现的。那时草很少,园区里也没有草。

术语

  • 二叠纪、三叠纪、侏罗纪、白垩纪:地质年代中的「纪」。三叠纪约从 2.52亿年前到 2.01亿年前;以百万年前计,侏罗纪从 201 到 145,白垩纪从 145 到 66。
  • 组(地层组):在一个地区、一段时间里沉积下来的一套有名称的岩层。化石的年代按它所在的组来确定。
  • 莫里森组:美国西部侏罗纪晚期的岩层,产出剑龙、腕龙、梁龙、异特龙和许多其他恐龙。
  • 蜥脚类:长脖子、四足行走的植食恐龙,比如腕龙或阿根廷龙。
  • 兽脚类:大多吃肉、用两条腿行走的恐龙,比如霸王龙和伶盗龙。鸟类也是兽脚类。
  • 翼龙:会飞的爬行动物,是恐龙的近亲,但不是恐龙。
  • 蛇颈龙类:有四只鳍状肢的海生爬行动物,有的像蛇颈龙那样脖子长,有的像滑齿龙那样脖子短、头很大。
  • 合弓纲:包括哺乳动物及其已灭绝亲戚(比如异齿龙)的动物类群。
  • 羽茎瘤:鸟类前臂骨上的小突起,大的飞羽就附着在那里。
  • 臀高:髋关节离地的高度,是比较体形大小的常用方法。

参考资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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